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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消彼长,虽说单凭陆大人一人,就能改变天下大势,还是过于狂妄了些,但少说能为东海国换来不少喘息的时机不是?假以时日,三年五载后,天下又有怎样的变动,就难说了——总而言之,不都是对世子,对东海国,天大的好事么?”
龙茂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一声哂笑,挠了挠头,“小娘子您真是......叫茂之说什么好,有胆有识,还有颗玲珑心,难怪官家与陆督使都放不下。”
顿了顿,换了个鼓动人心的口气,“还真就叫您料准了,今日茂之来,就是要同陆督使商量这件事,若是在中京待不下去了,不如来我东海国。”
“官家容不下陆大人与小娘子您?那不要紧,我建州有的是地方,来了就封侯拜相。官家不许陆大人与您成亲?我东海国替你们热热闹闹地操办!我叫父王给您封个郡主当当都成,怎么样,来不来?”
来不来?
谢郁文拧着眉看他,不知道他这话说得有几分真。这话太荒诞了,她与陆大人眼下就算艰难,也不至于沦落到要投靠他东海国的地步,龙茂之能说出口,多半是另有所图。
像是听见一个极好笑的笑话,她“嗤”地一笑,依旧闲适端稳地与龙茂之周旋,“世子,我还是那句话,您这计策使得太粗陋,太不讲究。陆大人投靠您?他是疯了还是傻了,而今陆大人是三司副督使,天下兵马统帅,说句托大的话,他要是有朝一日不爱当这官儿了,卸甲归田,一样是先帝亲封的平昌郡开国公,世袭罔替,子孙后代万世不愁。您让他投靠您再造一回反?他图什么?您能把天子之位给他么,不能够吧,到头来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陆大人他是闲的?”
龙茂之也学着她嗤笑,一样的不以为意,“小娘子,您要这样说就没劲了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何必说那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呢?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——陆督使,他如今还是这个光景吗?官家都要对他开刀啦!要搁从前,他陆寓微自然没道理投靠我东海国,可眼下不是世道变了嘛,说得不好听点,本世子哪是在策反陆督使,本世子是在给他最后一条活路呐!”
“您也别嫌不好听,茂之说的都是大实话。再造一回反又怎么的?到头来一样是三司副督使,可他能娶着心上人做娘子啊!安安稳稳幸福一辈子,他为什么不愿意?”
“谢小娘子,您也别不当回事儿,陆督使,加上你们谢家,噢主要是谢忱谢大人——若都站在了我们东海国这一边,这天下,还是很有一战的。”
?88、一些重大转折
谢郁文到底将龙茂之给敷衍走了,没叫他与陆大人相见。真真假假一车话,说真不真,说假么,却也有那么点道理——东海国愿意见到她与陆大人投诚,这她是不怀疑的,可说官家交代龙茂之径直取陆大人性命,九成是在胡诌。
官家那个人,私德上是个人渣,朝堂公事上爱弄权,可若这时候背地里和龙茂之去搞什么里应外合,那就是昏聩了,不至于。
适才在龙茂之面前做足了姿态,此刻松懈下来,才觉出身上的不适愈重。有异样的潮热阵阵漫上来,渐渐吞噬清晰的神识,头晕目眩,打眼朝周身一瞧,样样事物都在来回打转儿。她抬臂搭上椅背,侧身将脑袋枕在肘弯里稍歇,阖着眼想事情,却迷糊地扯不出个头绪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有人轻轻推了她一把,睁眼瞧去,是陆大人写满焦急忧虑的脸。谢郁文微微一惊,也跟着担忧起来,“怎么了,是官家追上来了?”
陆大人却摇头,弯下身,将她从圈椅里抱出来,语气里有薄薄不悦,一叠声问:“脸色这样差,为什么不好好休息?早上见过龙茂之了?他叫你不痛快了是不是?”
径直抱着她往坐榻上放。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搬来了一堆的软枕,靠上去如陷在云团里,舒称不少。谢郁文打起精神,追问他,“官家那里有什么消息?眼下人在哪里?”
“从昨夜到今晨都没挪动。”
陆寓微答得漫不经心,只顾打量她的脸色,怎么脸红成这样?触手几乎是烫的,才多会儿不见,殷红饱满的唇竟然龟裂出泛白的口子,可见里头烧得多厉害。
陆寓微心疼得没法,本能地就低头朝她唇上一吮,润了润那两片干涸。他在军中见惯了刀剑伤,知道那骤然恶化的情形,真就是眨眼间的事,与她眼下这样一般无二。心一点点沉下去,疼惜里甚至掺上了惶恐,几乎将他的心噬出一个窟窿,虚空而疼。
原以为昨夜疼成那样,好歹是伤口在愈合的好兆头,应当是捱过去了,没想到眼下忽然急转直下。得将全遂安的大夫都请来替她诊治,陆寓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边扯过毯子,替她盖严实了。
他沉声安抚她,口气不容拒绝,“葭葭,不许再费脑子,从现在起你只管休息,剩下的都让我操心。”
谢郁文浑身都烧,他还要来给她围毯子,根本不肯依,抓住他的手,就势就要从毯子里挣出来,也不肯歇息,“先等等......你知道龙茂之同我说了什么?他说官家临行前同他商量,要里应外合,取你的性命。你想想,这两日龙茂之在你身边,有什么异动没有?”
陆寓微不过一怔,很快回复如常,眸中寒芒一现,“扯什么淡?龙茂之这番挑拨,手法未免太粗糙。“
这与她的想法如出一辙。谢郁文沉吟道:“龙茂之又说了好大一通劝你投诚的话——他这算盘打得,连我在余杭的老父亲都算进去了,也真敢想。”
投诚?陆寓微一哂,“官家再混账,也是先帝的儿子。先帝待我不薄,我为东海国去掀了周家的江山?也不知道他龙茂之是从哪儿来的自信。”
陆大人是这般态度,谢郁文一点也不惊讶,若论私心,实际她自己倒尚在两可,可爹爹谢忱与陆大人,当年同先帝都是战火里淬炼出的情谊,她体会不了,可也知道有多厚重。造反打天下这等事,看上去是力量的比拼,可实际上,非有一些情怀在,最终都不能成事。于引领者,是扶持苍生万民的“道”,于追随者,是生死不论的“义”——可他东海王有什么?挥师中京,他凭什么,凭他年纪大,凭他儿子多吗?
既如此,这话就不消再提了。她点下头,“那就只当龙茂之在胡扯,往后不理他。”
又朝陆寓微眼一横,“你别一味打发我。不许我想事情,那你总得将打算同我说明白啦,不然我时刻担心一觉醒来又叫官家给逮走了,怎么能放心?”
她如此说,徒叫陆寓微觉出深重的愧疚来。她还要担心这些,是他无能,居然连自己的娘子都没有安全感,还时刻担心会被人掳走,他这个三司副督使,未免当得窝囊透啦。
他才一路自城外策马疾驰回来,恐身上沾带的不干净,不敢贴她太近。此刻苦笑一声,抽开手,移开点距离,俯下身在坐榻旁蹲得与她齐高,凝神道:“我是这么打算的,官家蛰伏寿昌,我便假托龙茂之突发疾病,表面上也在遂安按兵不动。我这一路带兵两千,其中最得用的,是中京跟来的三司兵马五百骑,从上到下的统领尽是我的人。今晚入夜,我令这五百骑南袭百里,自处州过境,入东海国。”
陆寓微边说,边抬指凌空画出条线,看过千百遍的堪舆图,早就了然于心,“遂安至处州一路都是山道,离城镇有些距离,又是夜晚,大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五百骑悄没声息入东海,一过境便是瑞安,瑞安是重镇,可东海王明面上绝不敢在与江南路接壤的边境上屯重兵,按历年枢密院的奏报,整个东海西路,城池守军统共不过千人。”
五百骑夜袭东海?谢郁文脑袋昏沉,可陆大人此举,目的并不难猜,当即吃惊道:“陆大人要用五百人攻城,然后逼东海国动兵么?”
陆寓微还能淡然一笑,“攻不攻城的,并不打紧,上城楼夺个王旗,活捆几个都统,往回撤就完了。如此一来,不论东海王之后会如何应对,瑞安及周边东海边镇,必然集结整军,朝瑞安收缩防线——这是受敌袭后边镇的本能反应,至于整军后是不是进攻,那就是后话了。”
谢郁文目光灼灼看着他,“东海国在边境上调兵,异动瞬息间就能传到一线之隔的处州......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有借口调令遂安城外兖州营三万兵马,也不用什么大动作,只要往南移营百里至处州,”陆寓微胸有成竹,“如此,官家蛰伏寿昌又如何?再不足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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